我的高中,是中国北方成千上万个普通县城高中里面的一个,水平不高不低不好不坏,头几年还能靠着专项计划出几个清华北大,去年听说是一个也没有了。不过,听说一本率还是挺可观的。
2019.9-2022.6,是我在这个高中度过的三年,当然了,考虑到叮咚鸡的影响,我在校园里面度过的时间也就是求学时间的4/5吧。我一脸懵逼地进了这个高中,在里面待了三年,然后从这里离开也是三年了。
不过好像我也没完全离开,我知道我有几张大头照还挂在校园里面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墙上呢,上回回去我还看见了。
要展开聊我的高中生活,就得先让我回忆一下,我当年是怎么进这个高中的。
开端
我肯定不是考不上高中的人,虽然我的初中生活失败至极。我当年揪心的是,我能不能跟初中一样,进一个该死的尖子班。而我中考那年的数学又特别难(题外话1:我每次大考的时候,数学都难得要死,中考,高考,甚至是大学的微积分考试),而我的数学显然不是强项。当我暑假拿到成绩单的那一刻,我突然释怀地笑,意料之中的结果嘛。
不幸中的万幸是,我有7分的魔法加分,靠着这七分魔法加分,我侥幸进了尖子班。我在高一开学前三天看到了分班表,我至少有十五个初中同学跟我一道,来到了这个班级里面,这并不意外,因为我的家乡县城,拢共也没几所初中能提供生源。
但高中开学第一天,我心里最大的问题,不是我能不能适应高中的节奏,而是我的高中会不会跟初中一样,把跟老师作对,或者确切地说,老师跟我作对,当成主旋律。
你是谁?
高一正式开始之前,还有个经典的军训环节。所有人换上一模一样的衣服,在一模一样的太阳底下,狠狠站上四五天。现在想来这部分跟大学军训相比简直不算什么了,确实不算什么,大一军训的时候一上午一个连队至少倒一个,我记得高中军训拢共也就倒了一个。重点不是训练,至少对我来说不是;当时我就想研究研究我不认识的这些新同学都是什么人。军训五天就研究明白俩人,一个是唯一一个比我高的哥们,也比我帅好几档;还有一个是名字非常难写的哥们,我俩借着共同的朋友算是熟悉起来了。
我高一开学那几天被问到最多次的问题是什么?大概是:“你是谁?”
这个问题很平常,直到现在每个月甚至每周,也有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在问我这个问题,现在的我早就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竭力隐藏我把大学过得一团糟的事实,用不一样的话术告诉他们我是一个体面人。但高中时候的我,还没学会这一套,所有人会从我这得到一样的答案。
我猜这是我高中生活走错的第一步?但或许对有些人来说是走对了。
我是谁?
由于家离学校实在是太远太远,我中午就得住在学校宿舍里面了,但我打有狗那年开始就没有午睡的习惯了(题外话2:我现在也没有),高一又没啥可学的东西,我当时中午的一大消遣就是躺在床上,自己脑子里面一遍遍过着喜欢听的歌曲的歌词。那时候刚开始听The Calling和Alex Band吧,单是Wherever You Will Go一首歌我能咂摸半个月。
中午吃饭也是极不规律,跟着初中一块过来的好兄弟一块买东西吃,他吃啥我看情况也吃啥(MD谁家正经学校12点下课要求12点20回宿舍的,跑慢点食堂准没饭了),晚上倒是能提前开个饭,可惜我对食堂没啥兴趣,去了也是盯着一个窗口傻吃,跟我现在遇事不决就点塔斯汀一个德性。
晚上坐校车回去,到家就十点半了,也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好吧曾经有,然后有天晚上没忍住开了把足球经理成功被发现了),自然也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白天老被人问你是谁,我就也问自己:我是谁?
我是性格乖张,喜欢跟老师作对的刺头吗?
我是缺乏管教,素质低于正常人的混子吗?
我是情商偏低,与人相处总碰壁的怪胎吗?
有时候我觉得我是,但大部分时间,我坚信我都不是。我就是一个认认真真生活的人,一个苦逼学生,从来不想刻意搞砸任何事情,除非有人想让我搞砸。
于是,在2019年的9月29日,我照常完成了当日份的胡思乱想,然后准备迎接高中的第一个长假,国庆长假(严重缩水版)。
未完待续
后记:我可能就瞎写,指不定啥时候就没下集了
而且我还要考虑到隐私问题,我的很多记忆也早就模糊了,所以说每一节的内容都得深思熟虑才下笔……